我雖然難以想像眼前這個衣衫襤褸的老婦人和她的心理大年有一段情,倒也沒說出不相信她的話。事實上,我一句話也沒說。我盡力保持絕對的客觀,但她必然已注意到我不相信的徵兆,一些蛛絲馬跡,也許是眼睛稍微睜了一下。我決定不理會她怪我不相信她。現在不是獻殷勤的時機;再說,想到一身邋遢的七十老嫗為情所苦,總覺得怪怪的。這一點我們彼此心照不宣。

 

我隨即得知,她長期抑鬱已不下二十年之久。過去二十年來,心理治療幾乎不曾間斷,大多是在附近的地方心理保健所,接受一批換過一批的見習生的診治。

 

一、愛上心理醫生

 

大約十一年前,年輕又英俊的心理實習醫生馬修接受她的個案,每個禮拜在心理保健所見她一次,持續了八個月。馬修自行開業後,又轉往他的私心診所繼續治療一年。翌年,馬修專任一所州立醫院的住院醫師,不得不結束私人診所的診療業務。

 

泰瑪與馬修分手,非常傷心。他是她所見過最好的心理大夫。泰瑪喜歡上他了。非常喜歡。過去的一年八個月,她每個禮拜都在盼望一週一個小時的診療時間。有生以來,她還是頭一遭對一個人如此無所不談。有生以來,她不曾見過待他如此坦白,如此率直、如此體貼的心理大夫。

 

泰瑪談起馬修滔滔不絕,如癡如醉,一講好幾分鐘。“他對我關懷備至,充滿愛心。以前我也見過別的心理大夫滿懷溫情,使我如沐春風。但馬修就是不一樣。他真的是在關心,誠心誠意接納我,不論我做甚麼,不論我想到甚麼討厭的事,他都聽得進去,而且還--怎麼說呢--肯定我說的話--不對,應該是確認我說的都沒錯。他是按心理大夫的正常管道來幫助我,不過他做得更多。”

 

“比方說?”

 

“他引導我去體驗靈性的、宗教的生命層面。他教導我去關愛一切有生命的東西,教導我去思考我來到世上的理由。他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而是就在身旁陪伴著我。”

 

泰瑪說得神采飛揚,繪聲繪影又比手劃腳。我看得出,她喜歡談起馬修。“我喜歡看他跟我鬥嘴的模樣。不論甚麼事,他都不會輕易放過我。他一直在捉我的小辮子,甚麼鳥習慣都有話說。”

 

這個措辭著實叫我吃一驚,和她前面說的話格格不入。然而,看她一本正經挑這樣的字眼,我只好假定那是馬修慣用的措辭,也許是他高明手法的一個例子吧!我對這個馬修越來越不敢恭維,但我不露聲色。泰瑪的意思很清楚,誰要是批評馬修,她不會給好臉色看。

 

(待續)

第一章       愛情創子手

 

一、七十歲泰瑪為情所苦

 

我不喜歡治療戀愛中的病人。也許是出於嫉妬--我也渴望心醉神迷的境界;也有可能是因為心理治療與愛情,在基礎上根本就是水火不容。道行高的治療師擊退黑暗,尋找光明;而浪漫的愛情卻是靠著曖昧不明的感覺來維繫,一經檢驗就會分崩離析。所以我討厭當個愛情創子手,毀了別人的浪漫情緣。

 

至於泰瑪,我們初次見面不出幾分鐘,她便開門見山告訴我她陷入情網,不可救藥、無以自拔。而我,居然片刻也不猶豫地同意為她治療。她給我的第一眼印像--七十歲的臉龐皺紋密佈,衰老的下巴微微顫抖;稀疏漂白、凌亂泛黃的頭髮;枯瘦的手青筋密佈--在在告訴我,她一定搞錯了,她不可能陷入情網。愛情怎麼可能挑上一個垂垂老矣、蹣跚巍顛的老嫗來折磨?愛情怎麼可能躲到這樣一襲邋遢的慢跑運動服裡頭?

 

更何況,愛情的光芒那裡去了?泰瑪為情所苦,我並不感到訝異。愛情一向是苦樂參半;但是,愛情在她身上嚴重失衡。她的愛情毫無樂趣可言,她的人生活脫脫就是一場折磨。

 

就是因為這樣我才同意治療她,因為我確信她不是為情所苦,而是誤把罕見的感情變調當作愛情。我不但相信自己幫得上忙,甚至還興致勃勃以為這種“偽愛”日後可以當作一盞明燈,照亮愛情深處的奧秘。

 

初次見面時,泰瑪十分拘謹,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我在候診室朝她微笑打招呼,她面無表情。我帶她穿過走廊,她尾隨後頭亦步亦隨。進入診療室,她對周遭的環境視若無睹,只是逕自坐下。不等我開口,甚至連邋遢慢跑服外面那一件厚重的外套釦子都來不及解開,就深吸一口氣,迫不及待打開話匣子。

 

“八年前,我和我的心理大夫有過一段情。從那以後,他一直沒離開過我心頭。有一次我差點自殺,我相信下一次一定會成功的。你是我最後的希望。”

 

我向來總是特別注意傾聽病人的開場白。開頭的幾句話往往大有玄機,有助於判斷我能夠和病人建立甚麼關係。語言像橋樑,讓一個人得以進入另一個人的生活;然而泰瑪的語氣絲毫沒有意思邀我靠近。

 

她繼續說道:“如果你覺得我說的難以置信,我給你看這個。”

 

她的手伸入褪了色的紅色拉繩小錢包,然後遞給我兩張發黃的照片。第一張是一名年輕貌美的舞者,身穿英挺黑色緊身舞衣。我心下一愣,盯著照片那張臉龐,赫然看到泰瑪幾十年前的一雙大眼睛迎面而來。

 

我接著看第二張照片,是個面貌清秀卻眼神遲鈍的婦人。泰瑪告訴我:“那一張,大概是八年前照的。你看到了吧”--她的手指梳過蓬亂的頭髮--“我已經不在乎外表了。”

 

(待續)

 

 

我們朋友間不乏善心之人,所以趁著農曆新年將近,相約在上禮拜天,到兩間孤兒院去探訪一下,行一行兼善天下的義舉。

集合三五好友一人一兩百的,湊一湊買了一些零食和四大桶肯德基家鄉雞。浩浩蕩蕩前往位於八打靈 百樂園的希望之家,給孩子們送吃的來了。

希望之家由三棟洋樓構成。前面兩棟三層洋樓是孩子們住宿、學習和用餐的地方。後面的雙層樓房則是教會和牧師等人的居所。

希望之家的小朋友大約有六十位左右,多為華人和印度人,彼此間以英語交談,但各自都會說自己的母語。我們後來才知道,原來這裡的小孩百分百來自單親家庭,並非無父無母,所以在告示板上會看見“周末可隨同家長/監護人外出”等字句。

頂著一個好烈的日頭跑出來開鎖的小男孩,長得黑黑瘦瘦,一時間真看不出是那個族裔。但親切的他裂開一口非常燦爛的笑容對我說:“Sister,我是華人,妳可以跟我講華語。”

小男孩叫學文,才六年級,說話卻出奇的有條有理。對於我們的發問,總是能回答得精準而得體。在一群安哥安娣的包圍下,也絲亳不見怯場。

不過基本上,這裡的小朋友都顯得相當大方而熱情,會主動過來跟我們握手擁抱。

也許是人數多的關係,管理上被迫採取比較嚴厲的方式。孩童們早上五點就得起床,然後開始做清掃工作。

每天馬克叔叔會來督導,做不好的話還會以雞毛帚鞭手掌心。

所以望上去整個環境都相當的乾淨而衛生,孩童們也相當守紀律--學習廳桌椅整齊排放、吃飯時間大家安靜坐下等開動、吃飯前高唱聖歌、管理員召集大家時一叫就到…等等,顯得效率高超。

我們大約在那逗留了一個小時左右。吃過炸雞後召集小朋友們唱唱新年歌,派派紅包便結束了這一趟我覺得受益的人應該是我的訪問活動。

這一次,又是一個艷陽天,又是頂著大太陽在正午活動。所以這次再無僥倖,最後真的中暑了。

也許是禮拜天做了點好事,所以老天爺讓大慈大悲的老公生點小病,好讓他在家結結實實地睡個大頭覺,把前兩星期不足的睡眠補回來。

祝大家新年快樂!恭喜恭喜!

星期天一早,約了三五好友去大啖香港點心,散場後我跟挑夫頂著正午的毒辣大太陽,一路驅車南下到加影新紀元學院。

園遊會的規模比想像中小得多,義賣攤販在禮堂前的車道上左右兩列一字排開約一百公尺長。這不比我們當年中學全校師生犧牲、全校課室淪陷的盛況。

太陽真是熱辣,加上肚子才剛塞滿豬腸粉燒賣蒸餃,看著兩旁的茶菓點心魚丸糯米磁……,實在是沒有胃口。所以逕直瞄準了水果攤打算買些解渴的便早早走人。但一公斤的水蓊和半公斤的仁心果才用了我七令吉的固本,再加擂茶炒麵炒米粉糯米飯炸雞也沒花上多少。這樣下去買到中暑固本也用不完。

聰明過人的挑夫建議,買年貨吧,反正本來就要買的。一言驚醒夢中人。

餘下的固本剛好夠買十八令吉一包的源珍香肉鬆和一枝雙福殘障協會的愛心牙刷。

臨走前不知怎地,挑夫的愛吾華教情懷突然高漲。慷慨激昂的從口袋裡抽出五十令吉大鈔說,用毅然決然的語氣說(背後響起“中華民族中華民放,千秋萬世,直到永遠……”):“再買多一點年貨吧,花錢當然要花在有意義的地方。”

挑夫的老爸即我的家翁,半生勞碌都為社會華教。所謂身教不如言教,這句話果然體現在這對父子身上。

一張滿載華教情懷的五十令吉,最後換來一包源珍香高級切片肉乾和一盒鳳梨酥。

哦,也要歌頌當場碰到的一位演唱會義工同志,美麗善良的她把最後一盒鳳梨酥讓給我,而且還倒貼了我不夠的四令吉。如果妳看到這篇,真的謝謝妳。

任務完成後我拖著已呈半中暑狀態的偉大挑夫,快快樂樂/昏昏沉沉的開車回家去看大馬羽球公開賽。

PS:當天也是莘莘學子的畢業典禮。現場佈滿了一群群的青春少艾,愈發突顯我的老態。如果有一天要我重回校園,不知我做不做得到。

坦白說,我從來都不是南方二重唱的粉絲。(那年代的我,某歌手會不會成為我的偶像,審核條件非常單純,就是看姐姐們有沒有買他的卡帶而已。)

而《細說往事》這首十幾廿年前的歌,聽多了我大概會唱,卻不曉得主唱者是誰。

就是這一對不熟的組合,和一首原本沒啥感覺的老歌,卻在《民歌同學會2008慈愛演唱會》那一晚,讓我坐在黑暗中,張口唱著唱著,突然樸漱漱淚流滿面,哭得兩肩抽蓄不已,眼皮上的妝化成化學刺激物全流進眼裡,那種激動,差點沒嚎啕大哭……。別問我,我也很好奇自己為何會這樣。

也許年紀大了,也許某句歌詞讓我有所感觸,也許勾起往事某個畫面,也許自己早已滄海桑田,也許荷爾蒙剛好那時失調,也許本來就想哭……,也許哦也許,也許從此海角天涯(張艾嘉《海角天涯》)。

(可巧的是,第二天有位男性朋友就msn來說他前一晚看《少林足球》和《喜劇之王》看到淚流不停。問他怎麼了他也說不知道。真好,You’re not alone!)

話說回來,因為化學刺激物把眼睛弄得睜不開,我被逼中途離席去廁所整妝。鏡子一照,兩個眼眶像用紅筆畫了一圈。鬼一樣。怕嚇到廁所其他人,趕快又潛回黑暗的演唱會場。

說起來,這場演唱會,我除了是一名投入的觀眾之外,也是一名偉大的義工--貴賓席帶位員。所以任務結束後就很順其自然的坐在前頭第四排,因此非常能投入台上的一切活動。

演唱會的高潮部份,是最後六位歌手的大合唱。殷正洋、曾淑勤、娃娃、包美聖、大南方和小南方一字排開,大唱我們這年代大家耳熟能詳的民歌--風告訴我、看我聽我、抓泥鰍、曠野寄情、外婆的澎湖灣、秋蟬、愛的真諦、夢田、風中的早晨、廟會、月琴、忘了我是誰、小草等等等。

舞台兩旁的巨大屏幕打出歌詞,台下觀眾瘋狂跟唱。其實我那邊大概只有我一人是瘋狂的吧?(貴賓席耶,羅賓唐尼坐得還比我遠!)在觀眾還沒被歌手鼓動到站起來前,我已經陷入狂顛狀態了。不是我在吹牛,不打歌詞我也能背出八成!

演唱會之後,我有一種淋漓盡致的感覺(大汗淋漓的關係?)。彷彿找到甚麼答案似的,卻又不知問題是甚麼;似乎懂得了一些甚麼,又好像變得更惆悵或更迷惘了。

七味雜陳的心境。我媽聽周璇葛蘭靜婷的演唱會,大概也會是這種心情吧。

南方二重唱天籟般的和聲,可以來這裡聽。不過我必須說,當晚現場的震憾力,是電子化聲音所無法比擬的;盡管那場演唱會的音響並不很好,即使她們的耳機都有問題。

2008.1.16

人社會歷練尚淺,閱人著實不多,但像蒲種麥可羽球館(MBA, Michael Badminton Academy)的老闆麥可先生,應該不只我一人覺得他是異數吧?

說到底,K市應該沒幾個球館老闆,會自己穿上球衣,擺出一副銳不可擋的接球姿勢,臉露撕殺拚搏神情,咔嚓一聲拍成照片(又或把自己放在眾家球星之間,煞有其事地魚目混珠、掩人耳目一番),然後放大真人尺寸的五倍,做成廣告板,大剌剌豎立在球館中央一字排開,堂堂正正推銷起他自家代理的球拍球鞋和球衣吧?

蒲種麥可的野心如同司馬昭之心,路過的人無一不知。因為他根本一點欲蓋彌彰欲拒還迎的意思都沒有。

我說的野心,當然不是指他很想當平面模特兒之類小裡小氣的東西。蒲種麥可,其實是有很大的抱負的。

蒲種麥可的野心,盡顯在他對這間球館的“物盡其用”上。最早期,MBA也不過就是一間普通的球館,了不起館內的球場比別家多(32個);了不起後面還多了個沒幾人發現的露天籃球場;了不起他還有自己的羽球訓練班(帥帥的印尼教練在附設的體育用品店內當伙計)。

然後,漸漸的,大門左側推來了一檔嬤嬤檔,鏗鏗鏘鏘賣起拉茶炒麵煎餅桔子水。(這其實還好,早餐這下可以就地解決了。)

再過不久,大門右側開始搭起木棚。起初大家都即納悶又生氣,因為木棚佔去的那一排車位原本風涼水冷,一個早上停將下來車子都不會烘成火爐。現在被佔去不知要幹甚麼。

謎底揭曉時很讓大家的眼鏡了跌碎一地--那地方居然被用來經營一間咖哩魚頭餐館。@@~(是不是還要再阿Q一番說“也好,現在連晚餐也可以就地解決了”?)

眼前最新的發展進程,是隱隱約約看到一個洗車中心正在成型。就不知這下又要佔去幾個好風水的停車位了。

其實蒲種麥可的腦子裡,也不全是這些無厘頭的點子的。他偶爾也會讓人驚艷一下。

這個球館裡,其實相當臥虎藏龍的。(哦我當然不是指雙打打得相當不錯的外子啦!)

除了每個拜六早上自己舖地氈帶收音機趕人(趕走在她專用地打球的兔崽子)的gymrama教練原來就是幾年前東運會體操冠軍得主(抱歉我忘了她大名)之外,我們還常常看到我國赫赫有名的國手來這裡練球。(有影片為證:球ka之一阿洪先生的作品。)

 

更讓我們驚喜不已的是,去年八月世界羽球錦標賽期間,蒲種麥可居然有本事把全世界各地的頂尖請到這間球館練球。(有圖為證:球ka之一的我的作品。)

說巧不巧,我是因為前一天在球館弄丟了一隻鞋子,第二天跑回去找,才那麼幸運得以免費一睹謝杏芳(她本人比電視上美多了)、林丹、鮑春來等人的現場風采。

此外,蒲種麥可也在球館的入口處,隔起了一間玻璃隔間,賣起了由我國雙打好手古陳組合中的古健杰代言的神奇保健磁石(正確名稱忘了)。

從這種種跡像看來,我想,蒲種麥可是有意要把這間球館經營得有聲有色的。我想他之所以命名為“Academy,多少透露出他想打造全方位羽球中心的抱負,而不僅僅是一間每小時廿二令吉的羽球館。

蒲種麥可先生,我衷心希望你能成功。但是,那個嬤嬤檔和咖哩魚頭餐館,是不是有那麼一點破壞了球館的氣質呢?

我和外子算是羽球腳()吧。通常一個禮拜會有兩場球會(以球會友之簡稱),一次在蒲種MBA球館,另一次在Pantai Hillpark Community Hall。如果連其他公共假期或心血來潮也計算在內的話,有時一星期打上三四場也不稀奇。

球友們有時還會相約到不同球館去試場地。目前試踩過的場地大約有五六間。其中一間已隨同某神話禽鳥廣場的一度倒閉而關門大吉,現在有沒有重見天日則不得而知。

球打多了胃口也挑了,開始會對球館的素質講究起來。世上所有的事物都因挑剔而講究,講究而進步,進步而精緻,最後就自成一門學問。就像美食和紅酒,生活與時尚。

因此為了讓KL的球館更上一層樓,我決定逐一整理介紹我所踩過的場地。讓大家一起來講究球館素質。

這五間球館分別是:蒲種的MBA球館(Michael Badminton Academy)、Pantai Hillpark Community HallThe Challenger Sports CenterPudu Plaza Badminton Courts和烏拉港光明羽球館。唯光明是大約五六年前去的,不知還有沒有機會回去拍照拿資料。

敬請期待明天《K市羽球館爭霸戰之蒲種麥克的野心》。

很勤勞的連續七天發表新文章,沒想這麼快就上了孤狗查尋結果的榜首,不信可以click連結看看。不過要看要快,因為根據我三十五年的經驗,這種寫文章的熱度通常維持不會太久,怕很快就被擠下來了:

龍虎榜

多麼湊巧的事。三四天前我還在努力塗改“寂寞的人坐著看花”的畫像,今天就在報章上看到這一幅劇照。簡直就是不折不扣的“寂寞的男人坐著看花”。

這是一部本地中文電影叫《口袋裡的花》,導演名叫劉城達。曾獲釜山影展兩項大獎,之後也受邀參加荷蘭鹿特丹影展和第58屆德國柏林影展。

一個月前我們差點就去谷中城看了這套戲。但當時外子身體有恙只好作罷。

如果你對部戲也有興趣的話可以click來看看預告片:

 


另外,二姐也幫我找了一張徐悲鴻大師版的“寂寞的人坐著看花”:

真好,原來古今中外大家都愛看花。

星期六打玩羽球之後,跟朋友一塊去Taman
Saujana Puchong
去參觀一間半獨立洋房的裝潢,順便幻想+體驗一下親身住在豪宅內的奢華感受。

由於發展商很大方地讓大家來去自如,完全不派員工從旁干擾,讓來賓肆無忌憚地在床上躺臥、翻滾、彈跳、演戲、做狀、破壞。。。所以我決定在這裡幫他免費宣傳一下。

一、嗨!歡迎回家。










二、先到開放廚房的吧台小憩,喝個冷飲喘口氣清涼一下。


三、歇一會等一下就開飯咯。今天中午吃個生菜沙拉就好。







四、天氣太炎熱了;看來要等到傍晚四五點才能到屋旁的泳池游個泳。

從客廳通往飯廳的走道間可以望出屋外的泳池。這個泳池也是發展商的賣屋噱頭。







五、還是先回房去泡個澡。換洗的衣物都準備好了。









六、這個浴室設計超凡別緻,幾乎可以五個人共用--馬桶、淋浴間、浴缸、盥洗間、露天淋浴處都各別以玻璃隔開。今天就讓你獨享吧。

主人房浴室是這內豪宅內最具特色之處。






坐在浴缸內還可望到臥房內的電視。





七、泡完澡後再到躺椅上去讀些書報雜誌進修進修。









八、若有客到,還可在此超級豪華的客房內借住一宿。賓客盡歡。







九、平日工作天可到書房內用力思考下一桶金要怎樣賺。







人生至此,夫復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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